第(3/3)页 “凌先生,你看轻她了。” 事实上,他也偶然问过这个问题,戚曼君很惊讶。 她只是回了他一句,“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,哪怕相似都不可能。” 替身是什么侮辱人的存在,戚曼君不可能做这种事。 更不可能去别人身上寻求精神慰藉。 凌慕峰怔住了。 那男人却又说了一件事,“曼君小姐说过,她这一生只爱过两个人。” 凌慕峰瞳孔紧缩,不敢再听。 那人却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第一个拒绝了她,但以另一种方式陪伴了她。第二个伤害了她,也永远困住了她。” 凌慕峰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有了答案。 她爱过他。 爱过,但已过。 是他亲手断送了他们的可能。 凌慕峰回去之后在黑暗中枯坐了很久,最后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 他的爱处处都不如戚晚亭拿得出手,至少最后,他可以不再做那堵围墙。 车子逐渐消失,他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那一份拷贝协议,蓦地泪流满面。 …… 戚曼君和凌慕峰离婚的事落实,凌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 从一段关系“走进去”和“走出去”都是一种能力,他很庆幸戚曼君解脱了。 她以前不离婚,或许是因为离与不离没有太大差别,又或者是为了戚家和凌绝的利益,亦或是凌慕峰的价值还没被榨干。 无论如何,凌绝也不认为这场貌合神离的婚姻有维系的必要。 可他们母子关系疏远,不会去聊这个话题,不会去干涉彼此的人生。 如果不是遇见秦疏意,这个念头也许永远不会被提起。 也不知道凌慕峰有没有后悔过在墓园去找秦疏意的麻烦,挑拨她和凌绝,反而给戚曼君心里埋下了一颗离婚的种子。 但凌绝是抓住这次机会卖了下惨。 “宝宝,我爸妈离婚了,我没有家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