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退一步说,就算是他不爱童晓雅,那岂不是更可怕,他只是为了自己良心得安,就去伤害自己喜欢的人。 他照顾童晓雅的时候,不知道戚曼君会痛吗? 不知道她会在意吗? 他都懂,他只是觉得他们的未来更长,总有机会弥补罢了。 可是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呀。 话在嘴边过了一圈,她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或者说,是失去了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兴致。 没意思。 何必再说。 她只是让话在耳朵边过了一遍,没有任何反应,疏离地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场。 今后不再是凌太太,也不再是戚家主,她该去找回她自己。 凌慕峰目送她走远,从落地玻璃窗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上下来一个男人,为她撑起伞挡住了雨雪,两人上了车,然后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。 他目光恍惚。 戚曼君外面有人,他一直知道。 从当年她让他去结扎,又说那句“无论如何,她这辈子也只会有阿绝一个孩子”的时候,他就听懂了她的暗示。 两人不可能重归于好,那就各自划界,各玩各的。 她不再管他和童晓雅,同样,他也不必去要求她去履行夫妻义务。 他不愿意,可也无法阻止。 她失去了太多,他怕把她放松的途径也堵死,她会真的崩溃。 总归只是博她欢心的玩意而已。 在无数个独眠的深夜,他忍着万蚁噬心的痛楚,一遍遍说服自己。 今天见到的这个男人,是在戚曼君身边待的最久的。 说来他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,也与他有关。 其实他本来是想狠心做个恶人,哪怕不救童晓雅,他也不想斩断和戚曼君的最后一丝联系。 可是昨夜他将车停在戚曼君的别墅外,正好见到了出门的人。 两人说了几句话,他怒气上头,冒出一句,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一个替身罢了。” 那男人愣了一下。 在凌慕峰以为他会震惊、质问的时候,他却笑了,畅快地笑起来,看向凌慕峰的眼神甚至有一些怜悯。 “或许,你说的那个人是曼君小姐的养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