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认识他吗?” 李秋河上下打量,摇头道:“不认识。他谁啊?” “他你都不认识啊,最近可是红透整个京城的新科状元。” “哦…” 李秋河眼珠子微微发亮,但也没多惊讶。 状元? 在翰林院一板子扇过去,能拍死好几个。 那里头最不缺的便是状元。 再加上太医馆这个地方,比较特殊,不需要特别复杂的人际关系作为支撑。 唯一要做的就两件事,讨主子的欢心,另外,提高自己的医术。 其它的,真没什么特别的门路。 所以,他们这些医官,都懒得结交什么朝廷文武大臣。 毕竟御医不是谁都能接触的,哪怕是出宫去大臣家里看诊,那也是奉旨前去。 “他病了?” 李秋河唯一能想到的原因,就这个。 张保笑道:“他没病,但是,你能不能让他病?” 李秋河听了这话,满脑子疑惑。 “张总管,您别跟下官开这种玩笑。我们做医官的,都是想尽办法的治病救人,哪有让人无端落病的道理?您这不是砸下官的饭碗嘛!” 张保也知道,这事儿传出去容易臭了名声,以后李秋河在太医馆也别待了。 “你可知道,蓉贵妃已经有了身孕?” 李秋河讪讪笑道:“知道,不过,下官没这个福分,不能照料蓉贵妃。” 贵妃产子,这可是皇家的头等大事。 而一般都是由专门的太医负责,等顺利产下皇子或者公主,封赏都是以万金计算。 但这种事儿,可遇不可求。 要是真遇上了,李秋河必定感激涕零。 张保悄默声的道: “杂家可以帮你,就看,你懂不懂事儿,能否帮杂家这个忙了。” 李秋河犹豫了片刻,又看向谢灵鹤。 “那,张总管,此事你可得给下官保密,否则杂家这饭碗就得砸了。” 张保拍着他的手背,手里头塞进去一枚银票,这是谢灵鹤刚才孝敬他的两千两银票,他自己截留一千两,给了李秋河一千两: “放心,杂家还能往自己头上泼屎不成?” 李秋河摸到了银票,连连点头笑道: “是是是,张总管您也犯不着坑害下官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