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张总管,实不相瞒,她叫月姑,乃是一名乡下丫头,可她救过学生的命,没有她的一饭之恩,学生早已死在来京的路上。学生已经许诺她,此生不负。” 张保深吸一口气。 感觉这个谢灵鹤,要倒霉了。 “唉!” 谢灵鹤见他这般表情,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 “张总管,莫非陛下要给学生指婚?” “嗯!” 张保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坐实了这种猜想。 “那学生唯有抗旨不尊这条路了。” 谢灵鹤脑子一团浆糊似的,他若是弃月姑而去,此生都会活在愧疚里的。 张保一听他想抗旨,提醒道: “状元爷,抗旨可是要杀头的。” 谢灵鹤眸子坚定:“学生那日殿试之上,状述太子的罪责,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。不怕再死一次。” 张保微微哑口。 现在这个世道,面对荣华富贵不动心,还不怕死的人,当真是少之又少了。 不过张保倒是有一个主意。 “你可想杂家帮你一把?” 谢灵鹤一听,整个人激动不已,连忙跪在地上:“张总管,学生那日见您在大殿之上,舍命护主,想来您必定是大忠大义之人,求您救学生一命。” 张保将他搀扶起来: “状元爷快快请起。” 他道: “一会儿你就按照杂家说的做,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。” “是!” 随后车驾拐了个弯,不去养心殿了,而是直奔太医馆。 “哟,张总管,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?” 太医馆今日坐堂的主事,名叫李秋河,是个年轻的医官,不到四十岁。 “李主事,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当值啊?” “可不是嘛,几位老太医都去各位娘娘那边照例巡诊了,最近冬春交替,春寒料峭的,容易染上风寒,得提前做点功夫。” “嗯,你们倒是实心实意的为皇家办事儿。” “是,呃,张总管到这儿来,莫不是陛下他…” 李秋河一想到这儿,心里一抖。 不过若真是陛下病了,张总管就不是这副优哉游哉的神色了,得找几名禁军把太医们绑着带过去。 张保摆摆手:“陛下倒是无恙,杂家过来是半点私事儿。” “您说!” “你过来!” 张保将谢灵鹤喊进来,对李秋河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