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氏太极与陈氏太极一样,仅在家族内部传承,且传男不传女,万不得已,绝不授予外人,并非陈杨两家立下规矩的老祖宗太自私,外人秉xing难以揣测,若所受非良善之辈,贻害无穷。 “这些手稿,是我练拳七十年的心得,你拿去好好揣摩。”老人将随身布袋递给青年,青年翻开布袋,里边装着厚厚一叠手稿,每一页全是用毛笔写成的正楷蝇头小字,这得耗费多大心血? 青年动容道:“谢谢师傅” “师徒之间,不必言谢,接下来,已不用我天天指导,你每天多练多想,手稿上记录的心得,有不懂的地方,来梅家坞找我。”老人捻着下颌几根稀疏白胡子,微微一笑,转身,飘然离去。 青年朝老人远去的背影鞠一躬,感激老人豁达,将绝艺倾囊相授,也庆幸老天眷顾。 杭城三月份,乍暖还寒,晴天,气温能飙升到二十度以上,穿短裤半袖没问题,若阴雨天,又潮又冷,大多数人穿羽绒服出门。 青年驻足鲜有游客的凤凰山望江亭,眺望旭日东升,脱掉湿透的上衣,裸露肌肉贲张充斥阳刚美感的上半身,前胸后背,一道道伤疤触目惊心,不知象征多少不为人知的热血传奇。 这身伤疤,也代表一个人,杨晨。 是的,青年就是人间蒸发大半年的杨晨,似乎杭州这座城市与他有缘,成为他蛰伏之地。 蛰伏有时候他认为这是逃避,但别无选择,为尽早恢复往日雄风,为避开哈迪斯神社的追杀,必须这么做。 蛰伏也好,逃避也罢,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儿,谁笑到最后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 刘邦无数次被项羽撵的惶惶如丧家之犬,可后人仅仅赞叹项羽的勇武,用以衬托大汉开国皇帝刘邦的英明神武。 最孱弱时,一味逞强,那是找死。 杨晨任由吹干身上汗水,摸摸前胸后背,不再粘手,穿好衣服,沿着石板路,骑车下山,九点半准时到黄龙体育场。 体育场外侧门脸几乎全租出去,有ktv、饭店、演艺厅、酒吧,这片儿几乎取代南山路涌金门酒吧街,成为杭州夜生活的缩影,一家健身会馆的巨幅招牌,与此处氛围格格不入。 第(2/3)页